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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下~欲救灾,先自救~
悲天悯人的话也不说了,希望所有人各自保重~
原想继续TYY,实在没心情,等救援结束后再说吧~
TYY=听音乐(2) 不知为什么,自己特别爱弹练习曲──照理说,天天被翻来覆去的东西不喜欢甚至厌恶是很正常的──每天一坐到琴凳上,双眼双手刷牙洗脸般地开始了新的一天:一行接一行地扫描琴谱;相同的手势与手指循环,一小时,俩小时,或许再来个把小时,才只是热身~而我却乐此不疲,有时甚至向老师要求多弹几遍哈农,直到现在,肖邦的27首练习曲依然会令我如醉如痴。
小时候,很难说喜欢谁的作品──琴谱上一般都是英文名字,更重要的是意识不到这一点。尽管如此,“J.S.BACH”的反复出现还是使我对这几个字母平添了几分关注~直至《小步舞曲》出现,自己才第一次问老师他是谁,张得怎样,而这首曲子也成为自己学琴期间的最爱:5-12345-11~6-45671-11...简约精致,清澈饱满,均匀起伏的步点透露出巴赫严谨的韵律与节奏。小哲说,巴赫一定是学数学的,我笑~这也成为自己后来喜欢上《哥德堡变奏曲》的原因──一张只有“一首曲子”却拥有建筑般结构的唱片,虽然从音乐欣赏的角度而言它远远及不上肖邦或者舒伯特的作品。
另一位从小被景仰的大师则是贝多芬。说起来还是《儿童钢琴曲集》里缩减版的《土耳其进行曲》最先引起了我的兴趣(一首保留记忆至今的初级曲目),感觉左右手分分合合抑或分合分合,简直像是在跳舞──整齐划一的列队踏步,彼进此退的火力交互,再到激战过后的离去消逝,跳跃的音符本身就是节奏强弱的明示,无需考虑太多,因此当时毫不费力就拿了下来。从此对贝多芬的作品关注有加,尤其在《月光奏鸣曲》的感染下──记得那天晚上去小哲家,从外看里面一片漆黑,以为不在,刚转身时听到有琴声从屋内传出,便重新转回径直走了进去,沉稳的三连音+不见五指的夜色使人不禁打了个寒颤,来到她房前,轻轻推开门──只见她默默地弹奏着,剪影般的身形曲在同样剪影般的钢琴上,手臂配合着洒满房间的月光,一丝轮廓顺着曲调缓和而沉静地律动着,传至五指使其有序而有力地奏出每一个音符,一切就像是二十世纪初期的黑白电影。所谓无声胜有声,自己当然不愿意打破这种氛围,更何况此时的旋律已深深吸引了我。直至回声褪去,仍然忘了问曲名,最后还是她先开口了:“好听吗?这是贝多芬一首钢琴奏鸣曲里的第一乐章,叫月光~我刚学会,想试试不开灯是不是更有气氛,所以......”(笑)
之后贝多芬的其它钢琴奏鸣曲自己虽然都接触过,可就印象而言皆难以同《月光》相提并论,也许这就是所谓第一次的力量吧。
进入初中后一年,父母搬到田林,我因为离学校太远而没有马上跟去,不过每周末还是回家一次,钢琴也跟着我直到转学才迁至新家。这家伙实在娇惯得很,只能叫专业搬琴的人来用铺有软垫的卡车运走,然后小心翼翼地让它落地,再横来竖去地进入电梯、进入铁门、进入房间。直到那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么个从小相伴自己的黑大个如此贵重,因而也对它本身有了浓厚的兴趣──于是打开上盖,想瞧瞧到底它是怎么发声的:弹一下音,一个相应位置的“大号木制蝌蚪”就“唰”得一下站起来,脑袋敲在一根钢丝上;弹琴的手指一放开则立刻躺下,恢复原样。如此机械而有趣的原理在我看来简直跟玩具一样,从此每次练琴自己总会打开上盖,边弹边看着一个个大蝌蚪此起彼伏错落有致地“仰卧起坐”,玩儿得不亦乐乎。其结果自然是积极性增加了,练习质量大大降低。待到腻味时,索性也不弹了。日复一日,习惯成为兴致,乃至奢望。
近期迷恋Izzy Stradlin──就是那个煎了个荷包蛋的同时写出了《Mr. Brownstone》的家伙~原以为单飞后才整了《River》这么一张专辑,谁想竟有6张之多,大大地小瞧他了~对于喜欢《Appetite For Destruction》的朋友,个人推荐他的每一张专辑,比枪花更直接,更蓝调,更有冲击力。
虽败犹荣~
本想躺一会儿,可怎么都睡不着~ 托雷斯同学打进的竟然是贝爷入主安菲尔德之后在斯坦福桥的首粒进球,实在是好气又好笑~此外,之后看新闻才知道,原来T9是因为肌腱受伤才被换下的~ 里瑟同学,还是希望夏天别走,远没到这个时候~ 这两位同学在剩下的两场联赛中都有重要任务——R6证明自己,T9多多进球~ 另外还有斯科特尔同学和巴贝尔同学,包括未上场的卢卡斯同学,孺子可教~下赛季加上伤愈的阿格尔同学,定能东山再起~ 千言万语归一句: YOU'LL NEVER WALK ALONE! T&T LOGO UPDATE (2)~这应该是最终稿了,感谢老妈对比例和色彩的微调~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中间小篆体,左边是“文”,右边是“亚”)
![]() TYY=听音乐(1)《轻音乐》越来越不“亲”了。习惯性购入之后粗略浏览了下,7成左右的脸自己不认识。潜移默化地,耳朵的口味与杂志关注对象逐渐分道扬镳。前阵子下了Backstreet Boys的新专辑,乍听之下感觉别有一番滋味──看来,昔日TEEN-POP横行的时代确实只有被回忆的份儿了。
音乐对我来说始终模糊而清晰。自己不知何时开始与之为伍,却一直不离不弃,甚至可谓与生俱来。第一次接触时尚处无意识阶段──4岁上琴,没有愿不愿意,只有继不继续。直至自我意识逐渐明朗,感觉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空间,尺度刚好容得下琴与琴凳。面前是黑色琴体,明晃晃地反射出隐约的自己,其后是一面玻璃隔墙。左侧有过道,右侧有蒙娜丽莎的微笑。印象中较为清晰的轮廓,一是妈妈裁布用的木尺,二是倒满可乐的玻璃杯,赏罚分明,一目了然。有些人我不想提及,可对于这种持续而严厉的管教,自己不会忘记。哈农,599,汤普森,日复一日,从中认识了列队整齐的小蝌蚪,知道它们这样是为了告诉你着要按哪根木条;认识了奇形怪状的表情符号,了解如此摆布它们是为了昭示始作俑者的喜怒哀乐。
琴童的日子对其本人而言是很枯燥的。也许天赋使然,总感觉不得要领,归咎原因主客观都少不了超级玛莉──认识他之前不清楚每天敲击黑白琴键有何意义,之后则有了发自内心的源动力。为了能有更多时间操纵他,曾经拼命压缩时间,争取尽快完成当天的曲目,也许这就是自己读谱视奏突飞猛进的开始。小孩子,你无法扼杀其爱玩的秉性,更何况每天都能完成作业的乖孩子。因此,爸妈虽有些许担忧却也不以为意,直至发觉时间分配的天平严重倾斜。“自己的孩子自己教不好”,理论得到实践证明,于是乎我被送到了父母好友郑老师门下,第二把木尺,第二个水杯开始逐步融入以后的生活。
说来也奇怪,年复一年,除了每周让郑老师布置作业的那本小册子存至今,其它的一切自己竟然什么都没印象了。只记得到了考级前夕,自己对着几首规定曲目反复练习,愈来愈熟悉的同时也愈来愈陌生。也不知过了多久,某一天,拿着陌生的琴谱,我走进了考级教室。钢琴斜置,旁边一张课桌,三个人并排坐在后面──已记不清他们的长相,也许是因为考试过程中从头磕到尾的瓜子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例行一首练习曲和规定曲目之后就算完事了,不到一刻钟,也许是我有生以来经历的时间最短的考试。也不知什么原因,考级之后,自己就从郑老师那儿“毕业”了。
过了几周自由自在的日子,妈妈又把我送到朋友蒋老师的家里,从此由她来上课。只记得她家在永嘉路,洋房底层小小一间屋,室内一床一橱一书桌,室外一个小院子,种着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钢琴上放着黑色节拍器,每次嘀嗒摇摆起来都像是在催眠,好像《七宗罪》里的摩根,睡不着时就碰一下摆针。老师慈眉善目,一看就知道有良好的教育背景,衣着举止颇有几分贵气,因此要求严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光弹错音,表情错误也要加罚。因此,往往三个小时课后还得加上一俩小时。老师的儿子是学绘画的大学生,爱好涂鸦,喜欢买一堆纯白色T恤然后用丙烯随性泼上各种颜色。我学着他回家后用妈妈的水彩颜料往衣服上泼,玩儿得不亦乐乎。不过受水平所限,不是图案造型不佳就是颜色太单调,或者直接把整件衣服给染了个遍,难得有像样的到头来还没法保存,一洗就掉。当然妈妈就更不满意了,因为我用的都是自己平时穿的衣服,只要是淡色就拿来试验。最终几经折腾,自己的这种破坏行为被严令禁止。
好景不长,过了大约一年左右,由于搬家,我又道别了蒋老师,此后也再没有上过钢琴课。没有压力必然懈怠,钢琴搬到了外公家,虽说每天放学依旧照常练习,却没有明确的方向,翻来覆去捣鼓那几首烂熟于心的曲子。久而久之,无论读谱还是视奏都大幅退步,甚至连左右手交叉之类的初级技巧都生疏了。如果主动要求想找个老师继续上课,想必父母会答应,可我却没有这么做,大概是连超级玛莉也遭冷落的缘故吧。
补给~这些专辑如果有兴趣可以去搜下,送给同我一样视音乐为生存要素之一的人~
![]() 魔术师T9~![]() 恭喜T9在英超的首场魔术秀~ a sneak peek~最近非活动的活动有很多~
看欧冠属于体力活——尤其是赢球了之后,大脑皮层活跃,非要折腾到上午才肯歇着~也算是为了欧锦赛吧,闹着闹着就习惯了~
好久没音乐了~无论由于专情还是惯性,总之翻来覆去这么几首歌,妈妈都能跟着哼哼了,还不时地抱怨太吵了或者说“怎么没啥声音快放点歌”~今年格莱美只知道Amy Winehouse丰收,不过她确实很牛,无论作品还是私生活~
临了推荐——如果在街上看到有这么张封面的唱片,千万别错过了~可能的话,我会把它加到论文参考文献里~
BABY 81, from Black Rebel Motorcycle Club~ Hey,Chef~如果你问我世界上最酷的摇滚乐队是哪个?答案:U2——激情时绝不滥情,抒情时绝不矫情~
south park前三季终于找到原版的了,仔细看来其实并不“幽默”~台湾版纯属恶搞,看多了会腻~
对了,如果一个星期(168小时)中只有14个小时能睡觉,你会怎么安排? 豆腐砖,豆腐箱,豆腐空心炸~T&T LOGO出炉(个人感觉还不错哈,基本信息都包含了——名字、主题、外立面、景观节点~):
![]() ![]() 除了豆腐就是细部~老实说,前童是个挺让人无奈的地方~
毕业设计,加油!
1018大约7:45的时候,发现貌似LP的人出现在舞台斜上方的准备室,后来得知是他们没错~当晚的焦点也同我们一起等了近俩小时。
从自己周围的人抽样显示,大约一半的现场观众没听过[what I've done]之外的[minutes to midnight]~
Mike Shinoda化身Fort Minor串烧了[Petrified]——原本就想到他可能会露一手,没料到是这首~
演出至后半截,上方看台的荧光棒漫天飞舞。自己左侧甚至有人撑起伞来抵御空袭。
[in the end]和[numb]引发了全场最响亮的合唱——前者情有可原,后者匪夷所思——两首自己最不喜欢的曲子,暗暗不爽~
整场演出下来发现,剔除拿到免费票却无人可送而不得不来凑热闹的大叔阿姨,所谓“音乐爱好者”也占了整个人群相当大的比例。如果这是上海摇滚音乐节,那么无可厚非~只可惜,这是Linkin Park的专场演出。这也是为什么[crawling]中Chester拿话筒对着观众的时候几乎全场沉默的原因。
此外,瘦人无罪——主办方最大的牺牲者。如果他们乐器一扔闪人,或许LP都不出来了也有可能。
接着还会去看谁?oasis/placebo/muse,估计得跟着他们走;travis,唯一有盼头的乐队,只是国内人气不足~
打平即出线=基本不出线~英格兰此番也“中国”了一回。
如今唯一希望的就是卡森不要毁在一副所谓的黄油手套上~擦干净,以后的路还很长。
小贝无奈自己百场国家队记录得留到明年实现,届时还得仰仗如今待定的某人~擦干泪,以后的路不长了。
前番老麦刚表态“不主动辞职”,紧跟着英足总就将他扫地出门~老二当得好不等于能接替老大~还了帅印,以后的路尚无方向。
本周末或许杰队能在圣詹姆斯公园好好发泄下,然后携余威到欧冠再捣波尔图几个洞——作为球迷的美好愿望呵~欧文即便有心,也无力,不过转播镜头一定会给他特写~
[no more sorrow],如今的杰拉德和英格兰正需要这么一首歌,胜过[stop crying your heart out]。
清肠拉练狗皮膏药N次贴之白相脏嘎嘎10.18
蜗牛慢递最终还是迟了四十分钟误了事。刚上火车就收到通知:东西来了。当然,也许之后会让我明白什么叫塞翁失马。 火车意味着单调,也许还附带一丝悠闲,尤其在太阳肯赏脸的时候。一卧一卷,时钟的摆动就如同车轴的轰鸣般稳定、规律而寻常,因熟悉而忘却。 可惜,夜幕降临时自己却不得不离开格里高尔的房间。已经身处江西,不知是上饶还是鹰潭,抑或哪个小村庄。夜晚的列车总是如出一辙,车厢内也只有熄灯前后的差别——明亮时如同寝室;黑暗中仿佛失去了空间的时光隧道,唯有铁轨与车轮同我们作伴。 也不知混沌了多久,渐渐有了睡意,身心陷于虚无——伸手不见五指,或许正是它麻痹了原本清醒的意识,逐渐、逐渐、模糊...... 10.19
双眼再次聚焦时,C正坐在对铺床沿专注对付手中的小核桃——原本睡在那儿的大妈已在半夜下了车——“醒拉?睡得好沉你,半夜被人偷了都不会知道。” 早上八点顺利抵达。出站时一阵凉意,飘浮的水蒸气死命往身上贴。无意中瞄到了自己的名字——导游手举的牌子上,接头后直接上车——长沙妹子,张得挺可爱。当然,小巴启动后才发现,她是第二个与我同龄的人,而自己也是车上唯一的雄性。 颠簸迂回的路况使我庆幸在火车上只喝了杯白开水。跳跃晃悠了将近一小时后,我们的双脚稳稳地踏在了黄石寨门口。不知为什么,对于那层叠的山峰,自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虽然近在咫尺,却远在千里,仿佛同性磁铁般排斥着进山的人流。只是,一切早已不可逆转。
初入山门,在哪儿都一样——排队、检票、进山、排队、索道——其间耗时一百二十分钟。紧接着“咻”地一下子,我们就把原本仰视的峰峦给俯视了,我想在华山时的感受或许可以沿用到今天的张家界——除了山型相异,气势和气质还是相当吻合的——它会使人忘记小我,化身为凝固波涛浪尖上的小水滴。
3878级石阶承载着足迹渡我下山,曾经踏上的那一方观景台重新被仰望。而后马不停蹄开始拉练之旅:八公里“健步走”。大自然于路也准备充足,设施完善——高山、清溪、密林、夕照,掺杂着泥土味道的空气教人不知疲倦地串行于这所谓单调的青山绿水之间。 到达出口水绕四门时已近黄昏。原本以为会去就近的袁家界见识下“天梯”,谁知却被很“体贴”地安排去中药泡脚,附带按摩。一盆没有药味的所谓药水,一顿冲着小腿的狠敲猛打,让我下楼梯时直打哆嗦。回到宾馆一堆辣椒炒菜下肚,洗漱完毕直直地躺下——就这么着,张良师傅黄石公的“老巢”就这么被我们后人给阅过了。 10.20
清晨一柱香,钟声幽谷,不二法门尤悠长。宝峰湖畔山垂柳,涟漪荡,歌声扬。 取道山阶无竟时,惜为顶珍一日往。飞瀑,翠竹,链桥晃,御笔峰奇叹张狂。 10.21
老妈子们不爱戏水,所以今天加入了一男总经理率领的公司少妇团。 风平浪静的猛峒河面,载着寻求刺激的俺们——三小时的漂流,“险”字警告牌共出现四次,其中三次还算是小险,实在不能不让人失望。如果没有卖水枪的炫耀自己的武器,我想一路下来头发根本湿不了——他用小钢炮打,我用手枪还击,正中面颊,结果惹得他抬出自行火炮来,不光轰我还陪葬了一船的无辜群众。水面无甚险情,还好有于路倾泻的瀑布带给人惊喜。一路上裤裆无可避免要进水,裹了两层雨衣也不顶用,所以后半段干脆把雨衣给扒了,要湿就湿个痛快——而后也果然遂我所愿。 上了车边摇晃边忙活着换衣服,一段山路后来到芙蓉镇——由电影而得名,出名的小山村。风景没啥好说的,土特产米豆腐味道也实在不怎么样——粉绿色的面疙瘩小蝌蚪,带着微微的腥味——也难怪导游只给了半小时自由活动。上车后直接回市区,行程结束——一天来回车程六小时,游玩吃饭四小时。 10.22
继续换团,上了一去凤凰的大巴。五小时的车程,原本想好好睡一觉,谁之却被拆散了这儿停停那儿逛逛的,加上身边四个岳阳人一会儿高谈阔论,放声大笑,一会儿集体会餐,完了还时不时地开窗解决垃圾——耳边有鸟语,迎面有清风,好不惬意。如今才明白原来空调旅游大巴的封闭式侧窗是为了保护环境——当然,留下了后排气窗使整辆车子兼容性更强,更和谐,由此可见设计者的良苦用心。 在宋祖英老家古丈县喝了茶,州府吉首吃了饭,驱车直接前往凤凰旁边的香炉山古苗寨。138的票价确实贵得离谱,不过仔细想来,去扶贫的地方旅游,门票当然也有捐款的成分在内,也就作罢。进寨唯有一条步行小路,两边垒着石头,周围是庄稼,弯弯曲曲,犬牙交错,仿佛需要将时间凝固、倒退而故意设下的。黄泥砌的屋,碎石铺的道,村寨的原生态能够得以保存至今,一方面难进难出,山路崎岖,另一方面村寨无需外界接济而在基本生活方面能够自给自足,与敦煌等缺水的地方相比,条件着实好了许多。 一首歌,一碗酒,一通鼓,三关之后我们直接由大门走往表演区。演出内容与其它民族相似——本族特有舞蹈、游客参与恶搞,最后结婚压轴——继壮族、羌族、土家族之后,自己又同苗家妹子喜结良缘(只希望那喜酒里没放蛊)~ 挨着打扰了下两位百岁老人——每天要接待一批批我们这样的游客,说同样的话,不知他们作何感想。完了走出村寨前往旁边的土匪洞(其间路过最原始的茅房,也算景点之一)。蜿蜒地下,穿过黑不溜秋的岩洞再蜿蜒地上,实话说除了脚下的石头一路上实在没有能让我抬头看的东西。稍歇片刻后重新上车,在小朋友的歌声中离开了此地。 最后回头道一声:木饶,辣维,优豆干(苗语:你好,谢谢,再见)。 凤凰应该是此行的最后一站了。很庆幸离开了旅游团安下心来自由活动~宾馆位置相当不错,一出门就是最热闹的虹桥,还有掌柜可爱的萨摩耶幼犬,调皮的小家伙。与其它古镇不同的是,在这里,传统与现代的共存显得很自然,即便有数不尽的酒吧咖吧也没有抹杀这里经年累月所积淀的古朴与悠闲,一种陀江冲刷不尽的所谓尘埃。 我们来正是为了沾一身这里的尘埃。 到了晚上,除了几根简陋的光线勾勒出的轮廓外,最多的就数灯笼了,沿江几乎所有的吊脚楼都用自己屋檐上的灯笼将自己照得亮亮的,生怕暗下来掉了队。除了喝酒、跳舞、划船、品茶、聊天、夜宵......如果风平浪静,还可以做些既幼稚又无聊的事,比如放许愿灯。从一个四岁的小孩手里买过一篮(那娃儿说自己已经干一年了),逐个点上蜡烛,放到水面上轻轻一推,很虔诚的过程——点点烛光,仿佛倒映在水面上的星星——然后就这么看着它们慢慢熄灭,或者引火烧身,自焚殆尽,与陀江的波纹般稍纵即逝,带着长远的寄托隐入常年的江水之中。 看着最后一点火光挣扎的时候想到,但愿将来的某一天,某个人能和我一起专注而快乐地做些既幼稚又无聊的事,比如放许愿灯。 10.23
雨下得很及时,也停得很配合。古城不大,俩小时已经沿江溜达了一圈,走了一座独木桥,一排石桩子。白天的古镇显得更安静些,写生的学生,洗衣的大嫂,排队的游客,吆喝的小贩,毫不相干的人来到同一个地方,有一种默契在此间传递着——无论长久在此居住的人,还是短暂停留游玩的人,大家都不愿意打扰,也不愿意打破这里熟悉乃至沉闷的氛围,而是小心翼翼地绕着它,护着它,体味它。 回来时连续的五小时未被打破。再次回到张家界市区时已经到了晚上。如果没有半天的耽搁,此时我又在铁轨车轮组成的时光隧道里穿行了。
临行前同沈从文老先生说声再见,很抱歉没有去您的故居和墓地瞻仰,由于古城旅游管理机构的套票政策——附带的N个X家祠堂。 10.24
一切都为了上火车。如果没有遇到出租司机大叔,也许这根本就是多余的一天——当他滔滔不绝手足并用痛骂自己的市长时,我真想把那模样录下来,绝对比相声小品什么的更逗人,也更耐人寻味。 经由一个残旧车站过渡,当火车开动时,一切又回到了开始。唯一不同的是,熄灯前有个娃子闲不住,从上铺摔了下来,幸好是屁股先着的地。真正让人汗颜的是那母亲,躺在上铺连头都没抬起来看一下,过了几分钟突然大吼着叫那孩子自己爬上来,好像掉下来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声控的,会爬楼梯的智能行李。 10.25 已是第二天早晨了,还有两小时左右抵达上海,走走停停,断断续续的文字也就此划上句号。 两只醒目的包裹无奈地躺在餐桌上,自己却很高兴没把它们俩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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