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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T LOGO UPDATE (2)~

     
    这应该是最终稿了,感谢老妈对比例和色彩的微调~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中间小篆体,左边是“文”,右边是“亚”)
     
     

    TYY=听音乐(1)

     
    《轻音乐》越来越不“亲”了。习惯性购入之后粗略浏览了下,7成左右的脸自己不认识。潜移默化地,耳朵的口味与杂志关注对象逐渐分道扬镳。前阵子下了Backstreet Boys的新专辑,乍听之下感觉别有一番滋味──看来,昔日TEEN-POP横行的时代确实只有被回忆的份儿了。

      

     
    音乐对我来说始终模糊而清晰。自己不知何时开始与之为伍,却一直不离不弃,甚至可谓与生俱来。第一次接触时尚处无意识阶段──4岁上琴,没有愿不愿意,只有继不继续。直至自我意识逐渐明朗,感觉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空间,尺度刚好容得下琴与琴凳。面前是黑色琴体,明晃晃地反射出隐约的自己,其后是一面玻璃隔墙。左侧有过道,右侧有蒙娜丽莎的微笑。印象中较为清晰的轮廓,一是妈妈裁布用的木尺,二是倒满可乐的玻璃杯,赏罚分明,一目了然。有些人我不想提及,可对于这种持续而严厉的管教,自己不会忘记。哈农,599,汤普森,日复一日,从中认识了列队整齐的小蝌蚪,知道它们这样是为了告诉你着要按哪根木条;认识了奇形怪状的表情符号,了解如此摆布它们是为了昭示始作俑者的喜怒哀乐。
     
    琴童的日子对其本人而言是很枯燥的。也许天赋使然,总感觉不得要领,归咎原因主客观都少不了超级玛莉──认识他之前不清楚每天敲击黑白琴键有何意义,之后则有了发自内心的源动力。为了能有更多时间操纵他,曾经拼命压缩时间,争取尽快完成当天的曲目,也许这就是自己读谱视奏突飞猛进的开始。小孩子,你无法扼杀其爱玩的秉性,更何况每天都能完成作业的乖孩子。因此,爸妈虽有些许担忧却也不以为意,直至发觉时间分配的天平严重倾斜。“自己的孩子自己教不好”,理论得到实践证明,于是乎我被送到了父母好友郑老师门下,第二把木尺,第二个水杯开始逐步融入以后的生活。
     
    说来也奇怪,年复一年,除了每周让郑老师布置作业的那本小册子存至今,其它的一切自己竟然什么都没印象了。只记得到了考级前夕,自己对着几首规定曲目反复练习,愈来愈熟悉的同时也愈来愈陌生。也不知过了多久,某一天,拿着陌生的琴谱,我走进了考级教室。钢琴斜置,旁边一张课桌,三个人并排坐在后面──已记不清他们的长相,也许是因为考试过程中从头磕到尾的瓜子转移了我的注意力。例行一首练习曲和规定曲目之后就算完事了,不到一刻钟,也许是我有生以来经历的时间最短的考试。也不知什么原因,考级之后,自己就从郑老师那儿“毕业”了。
     
    过了几周自由自在的日子,妈妈又把我送到朋友蒋老师的家里,从此由她来上课。只记得她家在永嘉路,洋房底层小小一间屋,室内一床一橱一书桌,室外一个小院子,种着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钢琴上放着黑色节拍器,每次嘀嗒摇摆起来都像是在催眠,好像《七宗罪》里的摩根,睡不着时就碰一下摆针。老师慈眉善目,一看就知道有良好的教育背景,衣着举止颇有几分贵气,因此要求严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光弹错音,表情错误也要加罚。因此,往往三个小时课后还得加上一俩小时。老师的儿子是学绘画的大学生,爱好涂鸦,喜欢买一堆纯白色T恤然后用丙烯随性泼上各种颜色。我学着他回家后用妈妈的水彩颜料往衣服上泼,玩儿得不亦乐乎。不过受水平所限,不是图案造型不佳就是颜色太单调,或者直接把整件衣服给染了个遍,难得有像样的到头来还没法保存,一洗就掉。当然妈妈就更不满意了,因为我用的都是自己平时穿的衣服,只要是淡色就拿来试验。最终几经折腾,自己的这种破坏行为被严令禁止。
     
    好景不长,过了大约一年左右,由于搬家,我又道别了蒋老师,此后也再没有上过钢琴课。没有压力必然懈怠,钢琴搬到了外公家,虽说每天放学依旧照常练习,却没有明确的方向,翻来覆去捣鼓那几首烂熟于心的曲子。久而久之,无论读谱还是视奏都大幅退步,甚至连左右手交叉之类的初级技巧都生疏了。如果主动要求想找个老师继续上课,想必父母会答应,可我却没有这么做,大概是连超级玛莉也遭冷落的缘故吧。

    脱衣秀~TRAV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