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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大约7:45的时候,发现貌似LP的人出现在舞台斜上方的准备室,后来得知是他们没错~当晚的焦点也同我们一起等了近俩小时。
从自己周围的人抽样显示,大约一半的现场观众没听过[what I've done]之外的[minutes to midnight]~
Mike Shinoda化身Fort Minor串烧了[Petrified]——原本就想到他可能会露一手,没料到是这首~
演出至后半截,上方看台的荧光棒漫天飞舞。自己左侧甚至有人撑起伞来抵御空袭。
[in the end]和[numb]引发了全场最响亮的合唱——前者情有可原,后者匪夷所思——两首自己最不喜欢的曲子,暗暗不爽~
整场演出下来发现,剔除拿到免费票却无人可送而不得不来凑热闹的大叔阿姨,所谓“音乐爱好者”也占了整个人群相当大的比例。如果这是上海摇滚音乐节,那么无可厚非~只可惜,这是Linkin Park的专场演出。这也是为什么[crawling]中Chester拿话筒对着观众的时候几乎全场沉默的原因。
此外,瘦人无罪——主办方最大的牺牲者。如果他们乐器一扔闪人,或许LP都不出来了也有可能。
接着还会去看谁?oasis/placebo/muse,估计得跟着他们走;travis,唯一有盼头的乐队,只是国内人气不足~
打平即出线=基本不出线~英格兰此番也“中国”了一回。
如今唯一希望的就是卡森不要毁在一副所谓的黄油手套上~擦干净,以后的路还很长。
小贝无奈自己百场国家队记录得留到明年实现,届时还得仰仗如今待定的某人~擦干泪,以后的路不长了。
前番老麦刚表态“不主动辞职”,紧跟着英足总就将他扫地出门~老二当得好不等于能接替老大~还了帅印,以后的路尚无方向。
本周末或许杰队能在圣詹姆斯公园好好发泄下,然后携余威到欧冠再捣波尔图几个洞——作为球迷的美好愿望呵~欧文即便有心,也无力,不过转播镜头一定会给他特写~
[no more sorrow],如今的杰拉德和英格兰正需要这么一首歌,胜过[stop crying your heart out]。
清肠拉练狗皮膏药N次贴之白相脏嘎嘎10.18
蜗牛慢递最终还是迟了四十分钟误了事。刚上火车就收到通知:东西来了。当然,也许之后会让我明白什么叫塞翁失马。 火车意味着单调,也许还附带一丝悠闲,尤其在太阳肯赏脸的时候。一卧一卷,时钟的摆动就如同车轴的轰鸣般稳定、规律而寻常,因熟悉而忘却。 可惜,夜幕降临时自己却不得不离开格里高尔的房间。已经身处江西,不知是上饶还是鹰潭,抑或哪个小村庄。夜晚的列车总是如出一辙,车厢内也只有熄灯前后的差别——明亮时如同寝室;黑暗中仿佛失去了空间的时光隧道,唯有铁轨与车轮同我们作伴。 也不知混沌了多久,渐渐有了睡意,身心陷于虚无——伸手不见五指,或许正是它麻痹了原本清醒的意识,逐渐、逐渐、模糊...... 10.19
双眼再次聚焦时,C正坐在对铺床沿专注对付手中的小核桃——原本睡在那儿的大妈已在半夜下了车——“醒拉?睡得好沉你,半夜被人偷了都不会知道。” 早上八点顺利抵达。出站时一阵凉意,飘浮的水蒸气死命往身上贴。无意中瞄到了自己的名字——导游手举的牌子上,接头后直接上车——长沙妹子,张得挺可爱。当然,小巴启动后才发现,她是第二个与我同龄的人,而自己也是车上唯一的雄性。 颠簸迂回的路况使我庆幸在火车上只喝了杯白开水。跳跃晃悠了将近一小时后,我们的双脚稳稳地踏在了黄石寨门口。不知为什么,对于那层叠的山峰,自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虽然近在咫尺,却远在千里,仿佛同性磁铁般排斥着进山的人流。只是,一切早已不可逆转。
初入山门,在哪儿都一样——排队、检票、进山、排队、索道——其间耗时一百二十分钟。紧接着“咻”地一下子,我们就把原本仰视的峰峦给俯视了,我想在华山时的感受或许可以沿用到今天的张家界——除了山型相异,气势和气质还是相当吻合的——它会使人忘记小我,化身为凝固波涛浪尖上的小水滴。
3878级石阶承载着足迹渡我下山,曾经踏上的那一方观景台重新被仰望。而后马不停蹄开始拉练之旅:八公里“健步走”。大自然于路也准备充足,设施完善——高山、清溪、密林、夕照,掺杂着泥土味道的空气教人不知疲倦地串行于这所谓单调的青山绿水之间。 到达出口水绕四门时已近黄昏。原本以为会去就近的袁家界见识下“天梯”,谁知却被很“体贴”地安排去中药泡脚,附带按摩。一盆没有药味的所谓药水,一顿冲着小腿的狠敲猛打,让我下楼梯时直打哆嗦。回到宾馆一堆辣椒炒菜下肚,洗漱完毕直直地躺下——就这么着,张良师傅黄石公的“老巢”就这么被我们后人给阅过了。 10.20
清晨一柱香,钟声幽谷,不二法门尤悠长。宝峰湖畔山垂柳,涟漪荡,歌声扬。 取道山阶无竟时,惜为顶珍一日往。飞瀑,翠竹,链桥晃,御笔峰奇叹张狂。 10.21
老妈子们不爱戏水,所以今天加入了一男总经理率领的公司少妇团。 风平浪静的猛峒河面,载着寻求刺激的俺们——三小时的漂流,“险”字警告牌共出现四次,其中三次还算是小险,实在不能不让人失望。如果没有卖水枪的炫耀自己的武器,我想一路下来头发根本湿不了——他用小钢炮打,我用手枪还击,正中面颊,结果惹得他抬出自行火炮来,不光轰我还陪葬了一船的无辜群众。水面无甚险情,还好有于路倾泻的瀑布带给人惊喜。一路上裤裆无可避免要进水,裹了两层雨衣也不顶用,所以后半段干脆把雨衣给扒了,要湿就湿个痛快——而后也果然遂我所愿。 上了车边摇晃边忙活着换衣服,一段山路后来到芙蓉镇——由电影而得名,出名的小山村。风景没啥好说的,土特产米豆腐味道也实在不怎么样——粉绿色的面疙瘩小蝌蚪,带着微微的腥味——也难怪导游只给了半小时自由活动。上车后直接回市区,行程结束——一天来回车程六小时,游玩吃饭四小时。 10.22
继续换团,上了一去凤凰的大巴。五小时的车程,原本想好好睡一觉,谁之却被拆散了这儿停停那儿逛逛的,加上身边四个岳阳人一会儿高谈阔论,放声大笑,一会儿集体会餐,完了还时不时地开窗解决垃圾——耳边有鸟语,迎面有清风,好不惬意。如今才明白原来空调旅游大巴的封闭式侧窗是为了保护环境——当然,留下了后排气窗使整辆车子兼容性更强,更和谐,由此可见设计者的良苦用心。 在宋祖英老家古丈县喝了茶,州府吉首吃了饭,驱车直接前往凤凰旁边的香炉山古苗寨。138的票价确实贵得离谱,不过仔细想来,去扶贫的地方旅游,门票当然也有捐款的成分在内,也就作罢。进寨唯有一条步行小路,两边垒着石头,周围是庄稼,弯弯曲曲,犬牙交错,仿佛需要将时间凝固、倒退而故意设下的。黄泥砌的屋,碎石铺的道,村寨的原生态能够得以保存至今,一方面难进难出,山路崎岖,另一方面村寨无需外界接济而在基本生活方面能够自给自足,与敦煌等缺水的地方相比,条件着实好了许多。 一首歌,一碗酒,一通鼓,三关之后我们直接由大门走往表演区。演出内容与其它民族相似——本族特有舞蹈、游客参与恶搞,最后结婚压轴——继壮族、羌族、土家族之后,自己又同苗家妹子喜结良缘(只希望那喜酒里没放蛊)~ 挨着打扰了下两位百岁老人——每天要接待一批批我们这样的游客,说同样的话,不知他们作何感想。完了走出村寨前往旁边的土匪洞(其间路过最原始的茅房,也算景点之一)。蜿蜒地下,穿过黑不溜秋的岩洞再蜿蜒地上,实话说除了脚下的石头一路上实在没有能让我抬头看的东西。稍歇片刻后重新上车,在小朋友的歌声中离开了此地。 最后回头道一声:木饶,辣维,优豆干(苗语:你好,谢谢,再见)。 凤凰应该是此行的最后一站了。很庆幸离开了旅游团安下心来自由活动~宾馆位置相当不错,一出门就是最热闹的虹桥,还有掌柜可爱的萨摩耶幼犬,调皮的小家伙。与其它古镇不同的是,在这里,传统与现代的共存显得很自然,即便有数不尽的酒吧咖吧也没有抹杀这里经年累月所积淀的古朴与悠闲,一种陀江冲刷不尽的所谓尘埃。 我们来正是为了沾一身这里的尘埃。 到了晚上,除了几根简陋的光线勾勒出的轮廓外,最多的就数灯笼了,沿江几乎所有的吊脚楼都用自己屋檐上的灯笼将自己照得亮亮的,生怕暗下来掉了队。除了喝酒、跳舞、划船、品茶、聊天、夜宵......如果风平浪静,还可以做些既幼稚又无聊的事,比如放许愿灯。从一个四岁的小孩手里买过一篮(那娃儿说自己已经干一年了),逐个点上蜡烛,放到水面上轻轻一推,很虔诚的过程——点点烛光,仿佛倒映在水面上的星星——然后就这么看着它们慢慢熄灭,或者引火烧身,自焚殆尽,与陀江的波纹般稍纵即逝,带着长远的寄托隐入常年的江水之中。 看着最后一点火光挣扎的时候想到,但愿将来的某一天,某个人能和我一起专注而快乐地做些既幼稚又无聊的事,比如放许愿灯。 10.23
雨下得很及时,也停得很配合。古城不大,俩小时已经沿江溜达了一圈,走了一座独木桥,一排石桩子。白天的古镇显得更安静些,写生的学生,洗衣的大嫂,排队的游客,吆喝的小贩,毫不相干的人来到同一个地方,有一种默契在此间传递着——无论长久在此居住的人,还是短暂停留游玩的人,大家都不愿意打扰,也不愿意打破这里熟悉乃至沉闷的氛围,而是小心翼翼地绕着它,护着它,体味它。 回来时连续的五小时未被打破。再次回到张家界市区时已经到了晚上。如果没有半天的耽搁,此时我又在铁轨车轮组成的时光隧道里穿行了。
临行前同沈从文老先生说声再见,很抱歉没有去您的故居和墓地瞻仰,由于古城旅游管理机构的套票政策——附带的N个X家祠堂。 10.24
一切都为了上火车。如果没有遇到出租司机大叔,也许这根本就是多余的一天——当他滔滔不绝手足并用痛骂自己的市长时,我真想把那模样录下来,绝对比相声小品什么的更逗人,也更耐人寻味。 经由一个残旧车站过渡,当火车开动时,一切又回到了开始。唯一不同的是,熄灯前有个娃子闲不住,从上铺摔了下来,幸好是屁股先着的地。真正让人汗颜的是那母亲,躺在上铺连头都没抬起来看一下,过了几分钟突然大吼着叫那孩子自己爬上来,好像掉下来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声控的,会爬楼梯的智能行李。 10.25 已是第二天早晨了,还有两小时左右抵达上海,走走停停,断断续续的文字也就此划上句号。 两只醒目的包裹无奈地躺在餐桌上,自己却很高兴没把它们俩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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